第(2/3)页 易知玉抬眸,朝她轻轻点头: “好,妹妹自去忙吧,不必时时顾着我。” “那妹妹就先告退了。” 沈月柔福身一礼,姿态柔顺。 转身推门而出时,她唇边那抹笑意终于彻底绽开——凉薄的,得意的,一切尽在掌握的。 廊下暮色已沉,将她纤秀的身影拖得细长,悄无声息地没入隔壁那间厢房的昏暗中。 门扉合拢,将易知玉主仆独自留在了那间整洁却空旷的屋子里。 窗外最后一线天光斜斜映入,照亮她低垂的侧脸,也照亮了她悄然收拢的指尖。 沈月柔回房后,只稍作盥洗,对镜理了理鬓发,便静坐片刻。 窗外天色已彻底沉入墨蓝,寺中不闻钟磬,唯有远远传来隐约的木鱼声,单调而幽寂。 不多时,门外响起轻缓的叩门声,方才引路的那位年轻僧人在外合十道: “施主,斋菜已备好,可要此刻移步斋堂?” “有劳小师父。” 沈月柔应声开门,又转身行至隔壁,轻叩易知玉的房门, “嫂嫂,该用晚斋了。” 易知玉开门出来,神色已恢复平静,只是眼中仍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冀。 二人随着僧人穿过几重院落,来到斋堂。 堂内只点着几盏油灯,光线昏黄,长桌上摆着几碟素菜:清炒山笋、煨豆腐、凉拌青瓜,并两碗白粥,朴实得近乎清寒。 用饭时二人言语不多,只偶尔低声交谈菜味。 易知玉吃得心不在焉,目光不时飘向窗外深浓的夜色。 沈月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笑意勾起,面上却只恬静执箸,偶尔为易知玉添一勺豆腐。 饭毕,天色早已黑透。 寺院深处传来隐约的诵经声,檐下悬挂的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晃,投下一地破碎的光影。 二人沿着来时路默然返回厢房小院,脚步声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