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落,哼哼冷笑,胸口急剧起伏。 这事,委实太过突然。 许久不曾提及的凤凰印记,再次被提上台面,她心中那股无奈和厌烦,就像被寒冰镇压的火种,冰层掀开,那火种瞬间燎原。她潜意识里抗拒着此事,抗拒着与此相关的事情。 连带着,对智源的怨恨也陡然迸出。 若非那臭道士妖言惑众,胡编乱造,她会担惊受怕那么久?甚至想着和楚云逸分开? 楚云逸会被皇帝猜忌至此?高高在上的一个皇子,突然间被人各种鄙视,还被那巴木勒当众讥笑为落魄皇子?他是多么高冷的人,表面上一片淡然,内心哪会没有煎熬? 若没有那臭道士的胡言乱语,他们也不会被流放,也就不会在路上遭遇埋伏,他也不会被那小桃偷袭,玉雪那孩子也不会早早的离了世,她也不会背井离乡,连唐若男等人的婚礼也没能参加,她爹还煽动楚云逸造反…… 于丹青的眼底渐渐射出冰寒的恨意,冷声说道,“我还没找他算账,他倒好,又打起我的算盘来!哼!别犯在我手里,不然有他好受!” 楚云逸轻叹一声,抓住她的手,轻轻捏了几下,示意她冷静,“娘子放心,为夫不会让他得逞。” 于丹青冷笑几声,“得逞?他凭什么能够得逞?他有什么资本?就凭那张嘴,动动嘴皮子,这天下就动进他嘴里了?” 楚云逸起身拥住她,轻拍她后背,“别激动,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。宫泽昊提醒的及时,我们还有时间想对策。” 于丹青被他的言行弄得一惊,猛地一把推开他,两人之间隔出一臂宽,拧眉看他,“楚云逸,你也是这样想的?” 楚云逸点点头,“你先坐会儿,我给你倒杯水,你冷静冷静。”说罢,拍了拍她肩膀,走到门边吩咐莫远送了一杯温开水过来,然后将门外的莫远和沉香全都挥退,关上书房门,端着水杯回到于丹青身边。 于丹青接过水杯,咕噜咕噜连喝几口,正要放下水杯,手一顿,又送到嘴边,不住嘴的全部喝尽。双手紧紧捧住空杯,力道之大,连手背上细小的青筋都一根根鼓了起来。 楚云逸垂目看着她的手,眼露心疼。 许久之后,于丹青的气息渐渐平稳,眼神也恢复清明,将杯子轻轻放回桌面,心平气和的对楚云逸道,“你跟我说说,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 楚云逸将她小手裹在他大掌之中,淡声道,“智源起初之言,凤女在帝京城,此女是昌盛太子命定的女子。此言,任谁初听,皆是嗤之以鼻。宫泽昊此人,客观来讲,才智不俗,心气极高,断不会为了他这句明显有漏洞的预言,千里迢迢去往帝京,尔后,又徒手而归。这,不像他的作风。” 于丹青道,“我以为,他是知晓我对他无意,君子有成人之美,何况,他矜贵傲娇,不愿在我们之间自讨没趣。” 楚云逸微微一笑,“如今看来,他该是早在之前,便已怀疑智源的动机。所以,才会甘愿走此一遭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且说上次来京,他也一直未曾表现出丝毫想要争夺凤女的意思,也未曾阻止智源的胡言乱语。” 于丹青动了动嘴,想说他那是君子风度,头脑清醒,话到嘴边,临时改为,“他在纵容智源,想让智源尽快露出狐狸尾巴?” 楚云逸点了点头,“若我没猜错,义和镇那场箭袭,便有智源的暗中周旋。他试图挑起大永朝和昌盛朝的争端,结果被宫泽昊搅黄,最终演变成,镇南王和宫泽昊的内部矛盾激化,也促成了昌盛朝内战的爆发。” 宫泽昊一直冷眼旁观,任智源朝着他计划的方向进行,若说其中唯一的变数,应该就是于丹青。 宫泽昊或许自己也没料到,他会对于丹青动了真心,这也加速了他跟镇南王的矛盾。 于丹青颔首,想了想,嗤笑道,“即便如此,又怎么能说明,智源想要天下?” 第(2/3)页